有的加多了盐,口齿里的咸要直抵入脑中,咸得眼睛流出汗来……
我吃多了红豆糕,也腻了一嘴,不禁闲来生热,欲跳起身来捕几条鱼吃。
先生寄来的第一封信,满满一纸的字,我想着定是一纸的情话绵绵,想想都红透了我猫脸。不过哪晓得写得是军中大小事。
“军中秩序森严,只好偷偷吃红豆糕……”
“拿下敌军二千,营内篝火庆祝……”
我对此无趣之信有些失望,不过婉娘将它看了七八遍,想来是要找错字,好当面取笑先生一番。这教书先生满腹经纶,哪会写错字呢。
春色朦胧悠长,牛毛细雨纷飞搅动思绪,屋前小径湿了又干,沐浴了多次的鹅卵石块光滑水润。
此后先生寄来的信都是什么些个无聊之事,婉娘也都十分勤快地找错字。
她又有时候抱着我傻笑,哈喇子要淌了我一身,我无奈至极。想必陷入爱情的姑娘都是这么个傻乎乎,不及我半分清醒机灵。
不过婉娘之傻笑在此后一月后便日渐淡消。她找了三封信的错字后,便不再拿信来找。想必她自知找不出错字来已作罢。
后来才知晓,原来收到第三封信后,便再无第四封信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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