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见到我愣了愣,冰着脸不言语,我摸了摸他的爪子,果然伤得不清,恐有性命之忧。
见我这般多管闲事,他夺了爪子仍是不理我,白净脸皮子很快黑了神色。
倒也是,如今我这么火招狐狸嫌,他大抵是怕惹祸上身。多管闲事如我,怕他死在我跟前,被其他狐狸看到了,讹上我,我有两张嘴也说不清。
我强撑着他坐在桃树下,盯上他越发透黑的脸皮。
“怎么回事……”我扯了扯他的脸皮,这时又瞧着他胸前的掌印,不禁心惊起来。
“跟人家打架了。”
他颤巍启着双唇,微闭起眼皮,因受着疼痛长睫微颤着。
纵使我同他地位如草芥,不过命都是有亲人疼的,他受得伤极重,旁的小伤不说,这一掌是下了死手。他怕是活不了多久。
我探了探他内魂,想着让这只狐狸少受些痛苦。不探不要紧,要紧的是,我竟探的此狐内力深不可测,倒不像是平凡小厮。
更要紧的是他也是个假装的狐狸,此玄衣小厮竟是个活脱脱的人。
惊煞了我,我哆嗦着嘴:“你……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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