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厮被我问得轻笑出一声,残半的几片粉瓣落到他衣衫上,像是泼墨山水染上突兀绯红。
他闭着双眼,鼻息平稳而绵长,语气有些熟悉。
“猜猜看……”
盯着这张陌生脸皮,感觉却是越来越熟悉,不禁心颤起来。
我眼顾四周,还好没有其他狐狸,我赶紧揽着他到我房中。
屋中我点了香,正好掩了他渐渐幻术消弥而溢出的凡魂气味。他体力透支,十分孱弱地支撑在妆台一旁。
因幻术消失,模样尽显。
心颤不止,不晓得他同谁打架了,又不知从何问起,我伸出手来扯开他的衣襟,他倒乖巧不作挣扎。
他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睫毛颤抖不止,我看着他此般痛苦又强忍着的样子愣住了神。
对上渐渐启开的眸子,我犹豫一会又咬着牙掀开其胸前薄薄的衣衫。他的胸膛光不溜秋地映入眼中,那近于心脏处刺眼的鲜红掌痕,让我不由一寒。
衣衫松松垮垮搭在腰间,胸口处的伤疤若隐若现,肯定很疼……我抚上那道道伤痕,手劲大了些,惹他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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