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啧啧感叹,原来珺潋他老子这么不厚道,此时不知被视为不详的珺潋是在何处晃荡,可如此姐弟一样过得凄苦。
又过了几日,大雪骤停,天气渐暖,本是寸步难行的雪地,冰雪渐融,有着青草复苏的迹象。
这段时日夫妇便掐着时间,按着风水先生说的吉日,开始置办喜服婚房。
只是这时,仍不见所谓的新郎,而且这夫妇二人的动作实在诡异。弟弟觉着不妥,他的心思可比东娥细腻多了,他劝着东娥此时不要嫁人了。
东娥将明晃晃的玉佩,也就是我,系在他腰间。“以后阿姐可能陪你少了,不过这般,就当阿姐时刻都在你身边。”
他哑口无言。只不过他还不能消心中担忧。
人心难琢,越是善良的人皮,他越是想要知道人心与人皮是不是一个颜色的。
有一日他细了心思,听到那对夫妇交谈。
“待把这女娃子药死了,再启开我儿棺椁。”
“先生说了,要到那个时辰将她药死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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