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言语他听不进去心,这药死二字足以让他惊得耳目欲裂,他虽小但是什么是死、什么是棺椁还是知道的,只是他可以装作不知道。
回去后,他看见东娥正瞧着面前由她身形制的红火嫁衣。
喜服旁置着一杯酒水,弟弟面色突变,赶紧上前去想要打翻了这杯酒水。
这怕是一杯毒酒。
“喜事前的洗沐之礼,这酒水万不能倒了的。”
她止住了弟弟。
弟弟抢了她手中的杯子,饮到口中,他忽感腹中焦灼之痛,汗流不止。
果然......
我听到他心中念着。
还好疼得是自己,不是自己的阿姐,阿姐看了自己这般模样,应该要晓得逃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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