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西风回去帮助我的舅舅,意味着我要让许多生灵连着魂魄遭受灭绝之灾。
可我从来不是个正义的人,我已保护不了舅母,但我可以尽力去保护国相府。
只是北歧腹地近在咫尺,我现在离开,岂不白费。谁知道墨华在坍塌的池虚幻地内是生是死,若是生,生命还能延续多久?
我坐在屋外头看红透半边天的夕阳,陆非白扛着几捆柴,柴捎掉着几尾鱼和一些野菜。看着文气的着一身白衣的陆非白做这些事情,真正是一副十分别扭的画面。
接着他生火做饭,将皙白的脸沾满了炭灰。我表示实在看不下去了,欲起身帮忙。他把我按在坐椅上,朝我妖孽一笑,“你坐着别动,保证能让你吃到可口的饭。”
真是如此吗?他挥起手中的剑劈柴,利索不拖泥带水。劈完茶又去河里打了水杀鱼洗菜。
我愣愣地看着他行云流水地做着这些事。
他从身上抽了把短刀均匀地切着菜,边同我道“小时候家境贫寒,又要照顾弟弟妹妹,所以常要做这些。你是否觉得一个大老爷们做这些比较娘?”
世上竟还有这种事,这种又有能力又会做菜的男人叫娘?
我竟不自觉道,“如果墨华有你一半会做家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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