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口就觉得自己不要脸得很,竟把墨华当成了自己的夫君了似的。
陆非白挂在唇边的笑意渐渐收起,对我说,“条件有限,就只能给你炖个鱼汤了。我记得,你喜欢喝鱼汤。”
我靠在石块上看着越发黑去的天空,初初尝到了喜欢一个人的那种孤独感。
陆非白的手艺很好,从北吴出来后,我都是在山野里碰到有什么可以裹腹的就弄来吃,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样的美味了。
夜里,陆非白照旧让我躺在铺了草的石板上,他则远远的在一旁搭了个草堆就着睡了一夜。
我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听到他说,“小茶,对不起。”
是说梦话了吗?
次日清晨,二表哥和胖丫便赶到了,跟着的还有缩成猫般大小的小烤,冲我“嗷嗷”地叫着。
二表哥一看到陆非白脸色都变了,“你个不要脸的男人怎么在这里?”
二表哥用来形容陆非白的贬意词总是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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