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头疼,我爱好吃喝玩乐,最怕勾心斗角谍影重重的斗争,对于没有任何分析能力的我来说,一提到纷杂的各类斗争脑子就自动乱成一团毛线。
墨华想是有把事情往复杂的方向无限扩大的爱好,“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为什么从冷无忧处派去联络的人要先吹一段箫声呢?”
这应该好解释吧,“是为了通知六个府里的小厮前去取任务卡呀。”
墨华沉眸摇头。
“莫不也是个音乐爱好者,在花前月下水边这些容易激发文艺气息的地方据说特别容易冒出灵感,于是有感而发,吹上一曲。”我就是一个比较会把事情往简单的方向想。
“广河中段是崇江最繁华的地段,在那一段的豪门贵户数不胜数,可唯独没有那六家。萧声中不含灵力,可以说覆盖的范围并不广,最多也就广河中段那一部分庭户可以听到萧声。应该说萧声并不是通知六个府里的小厮有任务的。”
细一听,墨华这么分析还蛮有道理的。
不管如何,这么复杂的问题凭我的脑袋是想不通了。我所认识的城府最深的人就是我那被天下人称为老狡猾的舅舅。还是尽快了了浮虚幻地内的事,才能找到出口。出去立马写封信告知舅舅崇江有六个府邸的人私通北吴九皇子,让舅舅赶紧清理干净。
也不知现在舅舅还会不会听我的,许是我这边刚放消息给他,反倒把他的人引来把我给抓了。既是在崇江,不如让楚老先生去处理。
我半靠在树底下,在暖暖的阳光下眯了眯眼。墨华脱下长袍披在我身上,对我柔声道,“你先睡会儿,我再去打探些消息回来同你说。”
我适时地打了个哈欠,困意越加袭来。
墨华起身离去。
我与墨华的关系很奇怪,几次闹得如三尺冰洞般寒冷,结果也不知是何时化开的。有时觉得他冷着的那个脸估计是这辈子都不会同我说话了,可是发觉时,两人却已经说了许多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