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死亡我无话可说,可我最看不得作死。活的这区区几十年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这么急着去死?
这次黄金档和我都猜错了。男人最终并没有死,那一剑,女人舍不得下狠手,他仅是伤得比较重而已。
这场闹剧的最末,那个叫云野的女人,曾在醉酒时反复说过:“最终,还是我先转身离开的,为了使自己不至于输得太彻底。”
是吗?不是已经彻底输了吗?
她把自己手执的泛着艳艳红光的灵襄留云剑给了那个叫卫风的男人,转身一路来到我身边,弯把我抱了起来,离开。原来她早已听到了草丛里有微小的异动,走近一看,是个酒壶般大小的小娃娃,也就是我。
女人叫云野,那个男人,也就是她的丈夫叫卫风,跟那个穿绿裙的楼香跑了,不,是她放走他俩的。
我叫云野为母亲,我从没见过生得这么美丽的女人,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舍得抛弃她。
记忆中的她,酒不离身,却永远喝不醉。捧着酒坛,醉卧在门框之上,发如黑瀑垂地,一口一口地灌着酒,那双忧伤的眼便有泪滑落,滑过白嫩光滑的脸,滑到冰肌玉脂的脖间,和着嘴角汩汩轻流而下的酒水,妖冶迷人。她实在是美,半醉迷离,眼里万种风情,曼妙无比的身段,光就背影,都能让帝都的男人们。
门外的天,门里的美人,简直是一副无可描拟的天人之作。
我在她身边待了五年,五年里,我见过很多仰慕她的男人登门,都被她清高地打跑。实在是太能打了,因了她从没跟我提过卫风的事半句,所以我时常幻想卫风同志是不是家暴而移情别恋,决然同别人私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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