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地望了眼棺椁,起身安慰了二表哥,“二公子要保重自身,夫人在天之灵,定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我看向憔悴的他,心里别提有多难过。棺内躺的是他的母亲,叫他如何不悲痛。
我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走至门口,忽然听见身后二表哥怆然的声音,“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我一惊,回身望向他的背影,他正专心地拿了纸钱烧着,仿佛并没有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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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原路返回,相府往日总是处处景象热闹,如今一样的景一样的物,却变得凄冷了许多。
耳边一阵呼啸声过,我一回头,身旁的柱子上直直地刺了把栗色飞刀,附着张纸。
我拔出来一看,纸上赫然写着:重怜命在我手,若想救她,前往丽阳门桥头一见。
重怜不是在陆府吗?
我指间转着栗色飞刀,脑中一颤,这飞刀上的栗色穗子,和柄上刻的芙蓉花,不就是平日里重怜使得灵襄芙蓉飞飞刀么。
我将手中的飞刀藏至袖口,转身往国相府南门走去。
不管抓走重怜的人是谁,最大的可能是想引我现身。既是冲我来的,无谓再牵扯上别人。我虽活得长,终究是太平凡,控制不住任何局面,待换回重怜后,她与墨华的事,就看造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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