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芙蓉飞刀刺向我身旁只为引我出现的话,看来此人是知道在小菜的外表下真正的人是我。
到了丽阳门桥头,夜凉如水,桥下河面倒映着灯光树影,显得夜尤为寂静。引我现身的人一袭公差造型,待他们的领头走出来时,我依然认不出这些人来自朝中哪个部门。领头则很善解人意地自报了家门:“云小姐,在下重门执司毛吉。”
我低头看了下自己,已然变成了女装,看来容貌也恢复了原样。
此人自称重门执司?在帝都任职的重门中人,稍有职称的,都差不多与我和二表哥打过照面。这个毛吉,我毫无印象。我冷然笑了笑,“重门密探,向来只涉军政等密报工作。怎么今日也有兴趣抓人了?”
如今全大梁人都传我大逆不道,杀害舅母出逃,抓我还需要问是听令于谁吗?他们会告诉我,像我这样背信弃义的人明显人人得而诛之。
果然,毛吉面对我,一张方脸生生地拉成了椭圆型,“云小姐,你杀害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舅母,毫无孝义。国相已下过命令,大梁之人,但凡见到你,都可以就地杖杀。”
“今夜我肯定是逃不了了,也不打算逃。”我看向毛吉,问他,“重怜人呢?”
毛吉脸上的奸计得逞之情暴露无疑。
好吧,看他露出这副嘴脸,我便也了然,根本没有什么被抓的重怜,我是被骗来的。
只是,他们手上怎么会有重怜的灵襄芙蓉飞刀?
不容我多想,我学的那些武功招式,根本对付不了这些身有灵力的人,很快便被拎起来扔进了狱里。
哦,原来只是把我抓起来,并没有想把我就地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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