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便向他提议,“那我们先去找间客栈住下吧,二表哥会让纸鸽找我们的。”
客栈是八卦的好地方,我也刚好趁此询问一下这些年是不是庆安街大改造,商贩店铺都移到别的地方去了。这么大变化,绝不会是小事。
墨华在琐事上从来不费神,别人怎么说怎么做他一概没意见。
我们在找客栈的途中,二表哥的纸鸽便到了,告诉我们在庆安街东头的水月洞天等我们。
水月洞天是折水最好的酒楼。
二表哥,咱好歹是在逃亡,能不能低调一点。
我们奔赴酒楼,二表哥点了一桌菜迎接我们,还给小烤单独点了一头烤乳猪,这个迎接方式很受我和小烤欢迎。
我横扫了半桌菜,刚一抹嘴就见二表哥愁眉上展,我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二表哥开口道,“小茶,归思这货是只路痴,在一片迷雾里跟丢了。”
我脑中“轰”的一声炸响,归思是我们这次带出的五匹马中的一匹,也就是我们运财物的那一匹。
二表哥这货为了图省事,把银票全都绑进了归思驮着的包袱里。毕竟是仅次于牙獠的好马,我们对它很放心。但我们都忽略了一点,一个人优点卓越,缺点便也会越明显。原来马也是。归思有一个很大的缺点,便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路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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