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怜的目光更加迷茫了,“姐,你哪来漫长的岁月,你只有二十岁。”
对,我只有二十岁,不要老装作一个历经沧桑的人一样,这样一点都不可爱。
我又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觉得自己双眼上布了一层雾,今夜的空气想必很湿润,蒙蒙地让我都看不清了。我宽慰她:“你,别难过。”
说罢转身就走,我听到身后的重怜嘀咕,“有什么事需要我难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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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我便披了外衣站在大门口等二表哥,二表哥在纸鸽里说今日到,今日就一定会到。我想对二表哥说:“二表哥,我们一起离开吧,带上重怜,不要带墨华好不好?”
二表哥永远拗不过我,一定会答应我的。
没过多久,墨华也出来了。我刻意离他远了些。墨华皱了皱眉,奇怪地看着我。
又没过多久,苏陈也披着大衣出来了,他懒散地打着哈欠,歪过身子对我说:“你知道吗?北吴九皇子过两日要来我们先生这儿取两本助修灵的书。他知道你在这儿,特意来信让你多住几日,介时想同你一叙。”
“哦?”我很是惊讶,“我跟他不熟啊,叙什么?”
“说是那年在大梁皇宫殿前献舞,虽轻纱蒙面,但对你的印象仍是很深刻。这次来,想一睹卢山真面目。”说罢眯眼瞧了瞧我,又瞧了瞧墨华。
看墨华干嘛?殿前献舞的又不是他?我也跟着他的目光瞧向墨华,许是早起的起床气,墨华的脸拉得跟板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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