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延生谱》的下落,又得知这《延生谱》可能与舅母的死有关。二表哥白天黑夜地赶,今日没让我等多久就到了。同时也可见,有了王胖丫在身后相随,二表哥跑得又多快。我们一路向北赶到崇江,他在纸鸽中说知道我这个懒散的性子不愿多作思考,原先向北走,便会一直向北走去,所以他也只是快我们几步往北而去。然而折回来却白天黑夜地赶上了几天。可见他此次跑路跑得有多认真。
连日赶路,二表哥憔悴得不像样子。然而下得马来,便匆匆问我们可查出什么消息?
我没来得及在纸鸽上告诉他没有任何消息,吹笛子的人是重怜。
墨华摇头,“那个把笛声吹得悠扬如天籁的,是重怜姑娘。”
二表哥愣了一下,怒火一下子便上来了,“重怜是喜欢拔弄些个乐器,但怎么可能吹得那么好。”
“她曾得墨华指点,吹奏技艺有不少精进。我觉得她说的是真话,墨华君懂乐,弹琴之音美妙如天籁,想必笛音也不差吧?”我转身看向墨华。
墨华回答得也甚是简单,“略懂。”
又是略懂。我追问,“那与你的琴技相比,哪个更好?”
墨华想了想,“笛声更为曼妙一些。”
琴技已是出神入化,笛音却更甚一筹,那该是什么境界。墨华年纪轻轻,如何学得如此精湛?“那你是跟谁学的?能教出你这样的高徒,师傅想必在音乐造诣方面也是天下闻名。”
墨华只道,“和我身上原本就有的力量一样,这些我原本就会。”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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