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哥急得打断我们,“我不信那死丫头有这一点就通的本事,她现在在哪儿?把她叫出来我要当面问她。”
我拦住他,“二表哥,你要干什么?”
“小茶你想想,她与她母亲多年在府中受我们的气,心里可会不恨我们、不恨我母亲?”
“二表哥,你怀疑重怜?”
二表哥气势汹汹,“对。”说罢直接往里冲,边冲边叫嚷重怜的名字。
我一路追着他,“二表哥,这是楚老先生的府邸,你这样太无礼了。”
二表哥一把推开我,原本憔悴的脸是满满地悲痛,他几乎是崩溃地朝我喊,“我管他有礼无礼,死的那个人,是我的母亲!”他抱着头痛苦地蹲下去,“若真是重怜,我一定将她碎尸万段。我每天醒来,都希望那一天能让我找到凶手。”
我拽紧拳头,心痛至极。低头站在二表哥面前,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罪人。“是我没用,害了舅母。”
王胖丫也随之到了,她急步跑了进来,见到蹲在地上捧着头痛苦万分的二表哥,哭着上前抱住了她。
重怜睡眼惺松地从房里惊颤地跑了出来,许是听到了二表哥叫唤的声音她匆匆地起了床,我看她脸都没有洗,如受惊的小鹿般不安地站住脚。
二表哥看见她,起身揪住她的手,“说,我母亲被害的那天,你在哪里?”
重怜一吓,便是抽泣了起来,“我……我在陆府,陆家所有人都可以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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