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人吹瞪眼,见我与二表哥没有让开的准备,便招呼身后的人打算赶我们走。陆非白在中间周旋不通,而我则在这种时刻还不知死活地提了个要求,“我能不能见一见棺中之人?”
大男人气得怒发冲冠,和他身后的一干人等抄家伙准备将我们爆揍一顿。
正僵持之间,棺椁忽地“咚咚”地响了几声。
在这偏郊的地方尤其骇然,冷风呼呼地吹着,天色突然间暗了下去。
我们忽地静了下来,纷纷转身盯着躺在地面上的棺醇。只眨眼间,棺醇剧烈地震动了起来,棺盖“砰”的一声直直飞了出去,里头的人腾地坐起,慵懒地伸了个腰。
从棺醇里坐起来的女人眉眼娇俏,脸上显现出了成熟妩媚的风韵。素绿的衣裳,乌黑的秀发,她的眼眸袭向我们,令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奔上前去叫唤她,“舅母,舅母,你怎么在这里?”
她一脸茫然地望着我。
我正想告诉她我是“小茶”之时,那大男人一把推开了我,激动地跪在她跟前,“母亲,母亲,您没死啊?真是太好了。”说罢是一阵哭一阵笑。
母亲?你母亲怎么长得像你妹妹?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你为什么叫我舅母为母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