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醇内的女人直愣愣地看着我,“你为什么叫我舅母?”
我一愣,二表哥便接上了,“母亲,是我啊,我是扬儿。”
“扬儿是谁?你为什么叫我母亲?”她又愣神问二表哥。
难道我们认错人了?不对啊,这容貌,这神情,这姿态,都与我舅母无二。
她不是舅母是谁?
我听她对我道,“我不是你舅母。”
又听她对二表哥道,“我不是你母亲。”
说罢利索地从棺醇内跳出,冲着大男人便是一个爆栗,“你个呆子,不过是我的憋气功练成了而已,你竟认为我死了将我下殓,活腻了说一声,你娘我成全你。”
说罢将大男人打得满地跳窜,周身原本抬棺醇哭丧的人均屏着气息不敢多嘴。
这脾气,可不就与我舅母一样一样的?
二表哥冒死上前拉住她,“母亲,别打了,你不认得我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