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是停了下来,一脸无奈,对着我和二表哥道,“我真不是你们的舅母和母亲,你们认错人了。”
“可是你长得和我舅母一模一样。”长相有相同,可是不可能连声音举止仪态都一模一样吧。
大男人从地上爬起,拍了拍灰尘,“你们真的认错人了,这是我母亲,她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我们何家村,怎么可能会是你们所说的人。”
“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何家村?不可能啊,舅母,你是大梁国相的夫人,你大概十七八岁的时候与我舅舅相识……”
我这么说的时候,二表哥一个劲地点头,表示我说的话绝对是真的。
“大梁国相夫人?”大男人愣了愣,“怎么可能,我母亲二十岁嫁于我父亲,便在家相夫教子,怎么可能是大梁国相夫人。你们二位认错人了。”
陆非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可能真的是巧合,人有相似。”说罢问道,“请问伯母名惠?”
“我叫何花,至小在何家村长大,后又嫁在何家村。五十六年了,未出过何家村。铁定不是你们认识的人。”何花逐字逐句道。
“何花?五十六年?从未出过何家村?”我和表哥收回目光,满面失望。若真是五十六年未离开过何家村,那说明事实上她并不是我的舅母。
我和二表哥定是太过思念亲人,所以忘了,舅母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她已身亡。只是我们抱着微薄的希望,希望真的是舅母复活罢了。
舅母近三十年都在国相府,不可能在何家村待上五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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