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骂你。“你在乐曲方面的天赋甚高,可知你给常宁军统帅的《延生谱》是真是假?”
重怜楚楚可怜,“是真的。我用其中的技巧在琴弦上试过,声音宛若天籁。其中有一曲奏出更是使行速飞快,妹妹本想借此曲逃跑,可是被顾眠发现,妹妹只能把《延生谱》献出。后常宁军统帅也将其中的方法用在士兵身上,士兵瞬间战斗力大增,有以一敌十之效。”
好,很好。重怜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打你吗?
二表哥捏着拳头青筋爆现,嘴里囔囔,“我不打女人,我不打女人……”
我耐心地问他,“你可知道城外与常宁军对战的人是谁吗?是你四哥重甲。”
“姐姐,我知道的。但我没有办法,我很怕顾眠和顾夫人打我,我献出《延生谱》,也是为了受到常宁军统帅的重视,让顾眠和顾夫人不敢打我。姐姐你从小到大都疼我,让着我,你知道我的处境一定很心疼吧,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二表哥说的对,重怜在我面前就是有恃无恐,她是笃定了我不会拿她怎么样。
最近发生的事总让我忍不住想叹气,“重怜,你可知北吴九皇子原就知道你并非代我入大梁皇宫献舞的人,他之所以要把你从楚老先生处带走,不过是和我演的一出戏。到了北吴,即便你不是因他落魄而主动离开,他也会找个借口让你离开。我们的目的很简单,是让你最终落单。”
重怜愣愣地望着我,那一眸不敢置信的眼神,明显就是不相信我怎么会这样对她。
不错,多年来,我对她视如亲妹妹,哪怕委屈自己,也不愿让她受任何委屈。而她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为她做的一切,渐渐地成了习惯。进而演变成认为我必须为她做这一切,必须被她所利用,必须原谅她的不择手段。她如今能明目张胆地在我面前理所当然地说着她的不择手段,便是认为我定是不会责备她。
她的这份信任,我自认为担不起。于是简单地几句话告诉她,我会轻而易举地利用她,正如她轻而易举地利用我一般,不需要理由。
我怜惜地望向楚楚可怜的她,“你定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你只要知道,我并非如你想象那般是你生活不如意时的依靠,我这个人有时候实在是个很靠不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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