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瞪着我泪汪汪的眼睛,我的心又软下去了,拍了拍她的手背将她再次拉起来,“我是说没有人必须是你掉几滴眼泪就要为你负责的,你该了解我的为人,不追究则罢,一追究必是连本带利地讨回的。你第一次利用我的时候,就该想好拿什么来等价交换。”看着重怜越发委屈的模样,我便住了嘴,只对她道,“收拾好要带的东西,跟我们走吧。”
重怜咬着唇,思忖了一下,回头收拾东西。
二表哥又领着我们打算一路溜出去,只是刚到回廊处,二表哥突然道,“不好,有人。”身后便有婢女转过回廊拐角,指着我们问,“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私传后院?”
我们顿住脚,正想着如何回答,便听另一婢女道,“怎会有士兵进入后院?这可是重怜的房间,好啊,身为老爷的通房丫头,竟还敢私通侍卫,且一通通两个……”
这位大姐这个年代你脑洞也算大的了。
二表哥转身欲打晕这两婢女制止她们,却不曾想重怜吓得转身便跪了下去,“我错了,我错了,两位姐姐,这是敌军闯入的细作,快叫人抓了他们。”
我脑门一个呈现一个巨大的叹号,重怜你好歹是我国相府出去的人,拿点出息出来好吗?
二表哥索性连着重怜一道打晕,扛上肩头,带着我一道飞身逃离。
只是才出大门口,便有追兵赶来。
我们逃至一家染房后院,二表哥将重怜一把扔在地上,十分不耐烦,“她若不是我妹妹,我恨不得留她在那儿受顾家那班人的折磨。”说罢摇了摇扇子,很是无语,“现下让城里的常宁军知道我们混在其中,怕是熬不到今晚三更了。话说你为何一定要与四弟约定晚上三更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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