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她自小嫉妒你非相府亲生，却受相府宠爱长大。便想借毛吉之手将你杀了。但我一收到消息，便制止了她的行为。她借重门的名义抓你，最后也只得以重门的名义将你关押，让人把你救出。”

        “我在外四处逃亡，你亦是不安。所以总时刻留意我的消息。在楚府传出重怜用《延生谱》杀害我舅母的消息，你亦借机嫁祸重怜？”我们都错了，真凶不是对付相府，不是对付我，是对付我舅母本身。

        “是，你舅母死得蹊跷，依你的心性，不查个水落石出决不罢休。而你们在崇江怀疑重怜利用《延生谱》杀害你舅母，我寻思着，重怜母女与你舅母向来不睦，而《延生谱》中也确实有许多杀人于无生无息、使步伐神速的技巧，与你舅母之死的事件可完全稳合上。你身边有重扬、更有墨华这样的高手在，任由你查下去，总会有查到西郊万象山的一天。不如趁机嫁祸于重怜，让你们以为真的找到了凶手。消了追查下去的念头。那此事便完全翻了一篇。对伏魔来说，亦是好的。”

        整件事了无头绪，不是没有原由的。谁会与数十万年前的远古之神联系起来。我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原来是这样，现下你是要囚禁我？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虽解不了毒，但伏魔是万毒之源。他的毒对我没有作用，世上任何毒对我来说都起不了作用。所以你下毒让我四肢泛软无力自尽，似乎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他站了起来，“所以，我并不打算对你用什么毒。我与你相处时间虽短，但我知你既然决定的事，便不会再改主意。”他的目光中流落出无限的暖意来，“小茶，我想我这辈子若能为你做一件事的话，便是放你离开。让你去西郊万象山。”

        我震惊地望着他，“可你背叛了他……”

        “又如何？光耀门眉，前程锦绣。可我并不快乐。”他眼中沉静如湖。

        “那……”我起身对他道，“多谢。”

        还能说什么呢？说今生之恩，来世再报什么什么的？我知我此刻一去，今生到此为止，也不会再有来世。

        说太多都没有意义，不如不说。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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