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说找我是为了拿走我手里的碎玉石时,你本来有很多机会拿走,却跟我说原是因为心软,后又因二表哥他们在我身边所以没机会拿走。这似乎说不通,二表哥他们又不是时时刻刻看着我们的,你都为了自己步步算计我去死的,还会对我心软吗?”
我话音刚落,外头便有人敲门说有事要报。陆非白起身打开房门,回头道,“若无需利用你去筹谋我的大局,我必定会好好保护你。但为何你会是克制伏魔之人?”
好吧,这么说他倒也是很无奈的。
他转身走了出去。
午后时,房门便被一脚踹开。从门开时的响度可以听出,进来的人必不是陆非白。陆非白做事都是很斯文的,就算是杀人下毒用计都是笑着来做的。怎么会如此粗鲁呢。
所以我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女子有着一张傲如霜雪的脸,是画竹。
她出现在这里,我便知道,她倒戈倾向陆非白了。
“画竹,墨华永远是站在我这边的,你背叛了我们便是背叛了墨华。”我对她笑了笑,玩着手中的杯子。
“是你逼我的。你为什么非要挤兑我?”她看我的眼睛都是冒火的。
“我不喜欢你,你太美。太美就算了,太美还喜欢墨华,我就不高兴了。”我说过,我们国相府的人,行事作恶都是光明正大的。我既然挤兑她,那也是要将我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的,这样才叫作恶作得光明正大。
她几乎是向我歇斯底里地吼出来的,“尊主又让你害死了,你怎么还有脸恬不知耻地活着?”
这个“又”字用得好,我几次陷墨华于险境与死亡中,一个人为我死那么多次,而我还活得好好的,我的确是不该这般恬不知耻地活着。
我想我就是个喜欢刺激画竹的人,“他既愿意为我死,为了他的死,我都得好好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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