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竹果然被我刺激的不轻,掐着我的脖子拎起我推至墙上,“信不信我杀了你?”
窗外有人透过纸孔往里看,想必是怕画竹真的会一怒之下杀了我。陆非白的意思是,若伏魔已威胁不到他,他是不会杀了我的。用我拿去威胁二表哥他们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画竹的手松去了些,窗外的眼睛也才移开。她伏近我,用近乎听不到的声音对我道,“外面有人监视。”
我亦用同样轻的声音同她道,“我知道。我们继续争吵,别引人怀疑。”
他们既是监视画竹会不会杀了我,也是监视新投靠过来的画竹是否是真心投靠。
“若不是你,尊主可以逍遥于世,做个快活如神仙般的人。为什么这个世上会有你,为什么?”她一阵嘶吼后又压低了声音,“你在你二表哥的纸鸽中故意引我投敌,可是有什么事要我去做?”
不错,有时候有一类人怎么也合不来,但是都是有原则的。而我给二表哥的纸鸽中故意挤况画竹,别人不知,熟悉我的二表哥必知,我有时候总自视受命运眷顾让我阴错阳差来到国相府受众人宠爱,得知道图报,所以总会待人宽容些,知我性格并非极端。而如此挤兑画竹,她要计较起来是会直接站到敌方队伍里去的。
所以二表哥看出不对劲,便会揣摩我的意图。
陆非白早就见过画竹与我不合,更是知道因由全在墨华。女人为男人反目实属正常,也只有画竹假意投向他他才会信。
“我舅舅在他们手上,介时用我和舅舅威胁你们。你必须赢得他们的信任,打探出我舅舅关押的地方。然后假意跟陆非白说回到我二表哥那边做他的内应。让北歧腹地芙派巫灵后人观云橙观云白两人进来帮我舅舅救出去。”我亦继续低下声音说完,则后又放高音量道,“怎么,你心里难过也没用,他是我的。”
灵巫一派中资质最强的两位,如今我也只有倚靠他们了。
“你胡说,若没有你,尊主迟早会是我的。”她对着窗外怒骂了我一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