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柄柯泽还在上下纷飞,终是自棵挂满老藤的枯树底下挑出一人,歪脖斜脑,乱发覆面,就着污垢可还能依稀辩出是那之前没了影子的陈旅。
杨墨予自腾手收了长剑,又落下脚来,驱咒灭了符火,径直走上前去,剑锋直出,抵在陈旅喉头,使其仰起头,露出面目来。
只是之前变幻成的骷髅脑袋再也不见,换了一副血馒头一样的面孔,耳目鼻口皆有污血渗出,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遭了不少的罪。
“陈捕头!陈捕头!”
轻唤无果,自收了剑,一手撑着身子,一手并指探其颈处,又从腰间捏出一粒青丹,指尖一捻,碎成了粉末,送至鼻口间,使其嗅了去。
两息的功夫,自然缓缓醒来,只是呼吸愈发重些,身子也抖得厉害。
“还好,还好…”
瞧着陈旅回过神来,杨墨予也是送出一口气来,方才争斗之时,自然是有些投鼠忌器,就连分出多柄柯泽施法绞弄之时也是强压了些力道的。
一盏茶的功夫,陈旅总算清醒过来,方才抖成筛糠的身子也缓和了许多。
“我是着了道了!”
翻开眼皮,张开双目,便是这么一句。
“此处埋伏的妖法确实诡异,你中招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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