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喊破了喉咙,也没把你唤起来,倒是我一烤了这山鸡,你便一下坐了起来,你说,你是不是闻着味儿才睁眼的!”
澄霜有意调侃,寻了块石头,给他垫在腰间,刚巧能让他直起身子,也让他好好取些暖。
易为春勉强回了些力气,被澄霜扶起身子,倚在一旁。
“我怕不是要再被你这山鸡再呛昏过去!”
看着手上被烤得黑乎乎的一团,澄霜面上显出一丝尬色。
“平日里都是我哥做的吃食,我也就只管生火,他也是这么做的,如何在我手上就不对味儿了!”
听着这倔劲,险些将易为春笑的伤口裂了去,一面忍着笑,一面伸手捂着胸口。
“行了行了,不与你分说,你好好烤你的地瓜好了!”
说完,也不顾澄明再嘟嘟喃喃些什么,自顾拿起角壶灌了一口,愣愣瞧着身前的那一陇忽高忽低的火焰,嘴里喃喃着。
“可惜少了口女儿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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