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显然对此物是司空见惯了,忘尘伸手将地上石珠拘来,再细细一搓,便一把朝杨墨予丢了过去。
“找你的!”
杨墨予一把接下,凑到眼前,杨朱二字显现出来,再一转,另一面再现出两字“修德”
……
天高云长,鹊鸣啾啾,平生殿内一间屋子里,靠墙放着一张临时用几块木板搭成的卧榻,再寻来一床被褥,也不知之前在何处屯着,不光是那几块破木板,还有塌上的被褥,都潮得厉害,上手一碰,一抓,怕是还能掐出水来。
塌上一人正盘在一角,看眉眼,便知是被人抬回来的陈安意,旁处桌边放了只半见底的药碗,时不时的腾出些热气儿出来,显然是刚喝完不久的。
稍稍做了调息后,缓缓躺下,枕在臂上,另一只手伸进了那团泛着潮气的被褥之中,慢慢拖出一物,放在胸口上,双目怔怔瞧着顶上房梁。
手中那物件只见被一团麻布层层绑了个遍,倒是依着模样还能认出是柄三尺长剑,不是别的,正是一同随他上山的千重。
自门中被灭,闻名逃到了清虚,便如旁人传言一般,想用自家传下来的宝剑换个安身之所,待练了一身的本事,便寻机下山去报了血仇,可正当被问起是何方来的恶人将自家血洗之后,他才知晓,自己根本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仇人,就连青竹掌门谢长渊别人一剑穿心濒死之际,都不明白为何得来的这塌天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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