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一股闷气生在心头,闭了双目紧紧抓着胸前长剑。
“仇?就连自家仇人姓甚名谁都没摸出个子丑寅卯来,还好意识说要给家父家母,还有门中一众老弱妇孺报了血仇,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想到此处,陈安意竟自顾咧嘴笑出声儿来,只不过发出的一阵一阵声儿还不如哭的痛快,随即一把将怀中长剑泄愤一般猛地掷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出来。
想着也是被家门变故糊住了心,一把拖过被褥,蒙在面上,随即两团泪渍洇了开来。
门外传出人声儿,显然是听到屋内方才的动静才过来瞧上一眼,见是那新来的年轻弟子,见着门闩没上,先是轻叩了两下门沿儿,等了片刻也不见有任何回应,遂起身一把将门推开,四下看一圈后,才觉得异样出在床头处。
“你这孩子,才吃了药汤,怎得恁大的火气!”
来人开口,走到一边,俯身将落在一旁的长剑拾起,径直走近,将长剑放在床沿儿。
“殷叔,你来了!”
被褥下的陈安意顿了顿说道。
来人正是殷音的父亲殷十三,日常打理着殿中琐碎,自然也跟着当中弟子熟络的很,只是平生未曾修道,自然不见一丝修为,殿中弟子都唤他一声殷叔。
“哭了?”
殷十三伸手抚在陈安意肩头,轻声一句,瞧着底下没什么动静,又见身前这孩子胸口一阵起伏,心中不免生了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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