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句中听的话,你殷叔就安心了!”
见神色恢复,殷十三也溢出笑来。
“殷叔,再过两天,便要给我赐字,你说,我应该唤个什么?”
殷十三一听,摆摆手道。
“这是门中长老的事,我怎得瞎去参上一脚,再说,我这乡下跑上山来的,哪里给你起个好听的,叫个驴剩儿,喜蛋儿的你可哭不哭!”
……
“梁师弟,门中有几位长老可是给我传了信儿,说是今日这闹得有些儿戏了,怕是教人给笑话了咱们多年选定的弟子里还有不会修道的,你瞧着,我该怎么去回他们啊!”
“师哥,这陈安意是根骨上佳的好苗子,你也知道,修得道术虽也瞧机缘,可这没了根骨,就算给个天大的机缘他也吃不下不是,何况他手中千重名上已归了本门,也算是门中机缘,既然互为机缘,怎么能不去做个成全?更何况,底下弟子这些日子所查之时可也与这孩子有些干系。”
修德殿内,仍是一副青烟缭绕的景象,杨墨予跪坐当中,轻轻细闻了两下,倒是一股清檀的味道,仿佛还夹了些桂香,在此处待了不到一刻,衣上发上,便已经染上了不少。
来回望着两位德高望重的门中脊柱,一来一回的说着门中之事,皆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倒是像极了饭后茶谈,时候久了,仿佛忘记了远远跪在一处的杨墨予还在眼巴巴的等着。
过了许久,门中看伺的弟子添了茶水入了殿中,待梁尘觉得口躁端茶做饮时,撇眼瞧到杨墨予,轻轻抿了口,清了清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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