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我可听说了,适才才知道这新来的小弟子这般厉害,都能和于家小子一过高低了,就算没打赢了,也不至于躲在床头偷偷哭着罢!”
“我哭不是因为这个!”
陈安意吞了口唾沫,斩钉截铁吐出四个字。
“我晓得,你是身上背着担子的,陪着自己十几年的亲人一下都离了去,搁谁身上都睡不好觉啊,当初我也是因为和你一样,才带着闺女上了山的!”
听到此处,陈安意一下掀开被面,露出脸来,倒像是找到知己一般,泪痕交错的脸上才止住了抽泣。
“殷叔也是被人迫害才来的山上吗?”
见陈安意一脸稚气,殷十三不免心中一动,瞧着面前这孩子,也不过是十六七的模样,不免想起旧事。
“多年前,你殷叔乡里闹了灾荒,爹娘没能熬过,你殷婶子倒是挺了过去,直到生下了音儿,却等来了一伙子强盗,我去城里换把细盐的功夫,乡里便烧成了火林子,为抢一把黍米,你婶子被贼人砍杀了去,索性音儿没事,我拿了铁叉叉死了一个,算是出了口气,又怕贼人追来,才一路才跑上山,这一想起来,不知不觉都是七八年前的事儿了。”
殷十三长叹了口气,再看正在一边发愣的陈安意,一把捏在其肩头上,轻轻按了几下。
“好孩子,骨头长的好,是个好料子,只管用心去学,待成了丹,找到害你家的恶人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听了此言,陈安意神情明显转了天儿似的,硬是挤出一丝笑来。
“殷叔,待我修成了大神通,我也一并将害你的贼人给收拾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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