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正好!”
童澄霜一喜,随即再出一掌,将那起身的何老鬼推远了去,也怕再起了什么乱子,再一面脚尖轻点,使了轻功出来,一路向后飘飘摇摇而去,直到定立在易为春身旁。
“我的玄啸小师弟,可是好大的手笔啊!”
童澄霜口中传来一阵说笑,倒也是藏了些惊喜之意。
一声嗡鸣再起,易为春转眼自地上攀爬立起,一把捉紧了手上的沉柯,那剑身一震,将上头一些未干的血迹震飞了不少。
“好歹攒了两年的雷光符篆,一直舍不得拿出来和你们显摆,这一下用了干净,我可心疼的紧了!”
“倒是帮了大忙了,如何!”
童澄霜转面瞧着他,见其与自己并肩执剑,怕也是好的差不多了。
“借师兄吉言,幸好不是什么奇门异毒,服药便可压制下去,这下便能行动自如了。”
说罢,易为春眉间一挑,便一步上前,手中长剑嗡鸣再起,“你这贼汉,好生残忍,这大半个月下来,怕是手上染了数百条无辜性命了罢!”
一气喝完,手中长剑自脱手甩在了前头,一阵寒芒带起,直奔何老鬼心口。
当即一阵雷光肆起,明晃晃的照得两人忙去伸手遮了面目,再一声惊呼自前头传来,饶是扎中了前头。
待光芒散去,两人再去细瞧,之前的火光雷声已然一消而去,当中一截断手也化作了一团干灰,堂内莫名起了一阵旋风,一时将其刮散了去,露出了那枚残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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