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澄霜知晓此物邪性,遂隔空一探,将其自地上拘来,口中在手心吹上一口,堪堪驱走了污秽,露出个大致面貌来。
姑且他也不知,原先虽是枚残令,却也是周身保存了囫囵,每一丝瑕疵覆在上头,此刻倒有了些不同,只瞧最下头那断口出隐隐裂了一条细缝出来,若不眼下小心,怎么也是看不出的。
童澄霜一把抛给前头易为春,想教他认上一认,前头一接,上下两眼匆匆一扫,便不再细瞧,却是伸手在前头虚抓一下,想要召回方才脱手而出的沉柯。
那易为春心上一沉,面色一变,复再朝前一抓,却还没使了力气出来,便飞快屈身矮了下来,童澄霜瞧着这幕,倒是也跟着向远处退了一步,刚落定,倒听得前头嗡鸣声入了两耳,一道寒芒破风而来,电光火石间,贴着面皮朝后激射过去,一道碎了两扇房门,末了才钉在了墙内,止下身来。
一身鸡皮疙瘩自脑后传遍了周身,两人长吐一口浊气,稍稍定神。
过了没半刻,再传了一声儿过来,这声尖锐的要命,两人方才惊的一身鸡皮刚落,倒是又被这声尖叫给再唤了起来。
“什么个章程!”
易为春直起身子向前瞧去,却是那早该一命呜呼的何老鬼再起了身子,一脸怨气也正瞧着前头的两人。
只见其臂上,腿上,方才还在淌血的伤口竟慢慢合上了皮肉,被划开的伤口上眼瞧着就结上了血痂,再一阵蠕动,那血痂跟着一脱,露出来几片淡红色的鳞甲出来,再过来片刻,那颜色也跟着愈来愈深,直至变成一片暗红。
并非伤口如斯,那何老鬼面上一阵扭曲,紧接着一支尖角自额上左侧破皮生出,直长了三寸余长,才堪堪罢休,这怪角也如之前伤口结痂处,除了并没有血痂结出,倒是也是由淡转暗,由浅入深的模样。
“他是人还是妖啊!”
童澄霜心中暗想,一脸凝重瞧着前头,意为春已然做好了应对,手上不知何时已经现出了数张符篆。
那何老鬼嘴皮一咧,却是没个人的样子,一口尖牙显现在二人面前,随即又撑大了鼻孔朝前头重重嗅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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