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瞧的那两截物件,再颠了颠手上的家伙,身后的吴三仍再不耐烦的催促着,这教的他可是无可奈何了。
此人唤个郑狗儿,贱名倒是好养活,二十来年活在这世上一趟倒是无病无灾的,家中双亲具在,也是为了求几个月钱才跟了吴三厮混,生的瘦小,倒是饭量极大,一顿赶上旁人一日的吃食,力气自然是有的,钻上钻下的活儿手上也是干的最勤快,平日吴三他们做不下的,权教他做去,只是胆子随了他的样貌,一同小的很。
这郑狗儿手上端着刀子,被推搡着上前,离得那焦尸差了两步远时,已然是一阵焦臭袭上身来,熏得他直翻起白眼儿,自小也看过家里杀猪燎毛的景象,可这烧猪燎毛能和着烧焦的人能一样吗,这压根就不是一个味儿。
再往前挪了半步,就是捏紧了鼻头也要打嘴里给灌进来,多多少少还辨出了些味道,一下给教他想起那猪狗鸡鸭的屎尿混在一起的景象,再怎么也忍不住,张口便先呕了一滩淋在地上。
“你要在这么的,可别再和我要碎银子了!”瞧着前头郑狗儿是这么个德行,免不了教吴三在后面又开了口。
闻声儿,郑狗儿只好回头憨笑一声,他可不禁吓,紧忙伸手在嘴上擦了擦,硬着头皮再往前去了。
“这何老鬼也是,往日里多大的势力,凭着柳门那点光系,可是给自家捞了多少金银,还时常带些手下去镇上吃喝,那些是个什么模样,一个个狗熊模样的牲口,一来便是十一二个,连着吃破了四五家的酒楼,还不让人家说上一句公道话出来,没想到这却死到这儿!”
旁处一名唤个孙赖的瞧着说道,转身再搭上吴三这头,“哥哥,要不咱给他刨个坑出来,放在这两边的地里,也算给他入了土不是,来年这麦子出了芽,还能当上一回农肥不是!”
“你是他亲爷爷还是他亲孙儿,倒是想的比我后事还要周到一些,这姓何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前日说是给咱银子帮忙截个人,现在倒也没看见银子,也没说好他教爷们儿几个截的人是这般呼云唤雨的好手,这不明摆着要我给白白赔命进去!要不是老子早早给磕了几个,你们几个可够人家塞牙缝的!”
“我瞧着大哥说的有理,不去管他才好!”一处的刘大强可瓮声说了一句,倒是先讨了孙赖个不是,一对儿眼珠子杀人一眼瞪着,将刘大强给吓了回去。
“这傻强子可比你懂事儿不少,要不是你日日夜夜的欺他,现在早就成了个好手,倒不至于被你吓得连狗子的胆子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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