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说着话,一脚踹了过去,直叫那孙赖再不言语。
说这话间,倒是听得前头冒出声儿来,“大哥,倒是有些碎银子,可惜都烧的连在一块儿了!”说着,便一把掷过来,掉在土堆里,回头便要起身过来,倒是先教孙赖给喝住了,泄愤一样的朝他嚷着,“你小子再仔细瞧瞧,可别他娘的急着过来!”
瞧着这气势,郑狗儿心头可也是敢怒不敢言,显然也是怕了这姓孙的,遂皱着眉头再兀自一层层的在另一截焦尸身上划拉着什么。
孙赖一面拾起地上的银块,一面讨好得递在吴三手上,见着吴三先抓了把细土,将上头的污垢给搓了一回,这才放在手上轻轻颠了颠,随即便啐了一口唾沫大骂道,“我就知晓这老鬼可是个赖皮,说好拦一下便得一百两的,这连个掌心都占不满,可还是屁的一百两”说罢,倒是越想越气,瞧着郑狗子还蹲在前头不免的一气“你这早劈的还能找出些没有,找不出就闪再一边!”
吴三气汹汹的挽了刀去,心上只能是越想越气,只教将那早死的老鬼给胡乱劈上一通才作罢,只是一面喊着一前去,待走到近前,先是出手去薅那郑狗子的衣领,却是一个踉跄,险些没将他给闪在地上,这一下可教他在腾起火来,稳着身子大骂一身便又要去抓,只不过这下仍是无果,倒是郑狗子四肢倒在地上,不住的抖成筛糠,整张脸可是一下埋在那尸身上,像是粘连在了一起,见这怪异,吴三心上一沉,不知晓这郑狗子还有什么毛病没被他知晓,转脸便唤了一声赵半仙儿,知晓这赵炎平日里稀奇古怪的东西可懂得不少,就要教他过来瞧瞧。
那赵炎自一开始,便一言不发的蹲在一处瞧着他们胡闹,嘴里正衔了根枯草打量着不远处的那一滩肚肠盘结的马儿尸体,自觉着丢在此处可是不妙,叫上他们一起扛回去支锅烧水存在自己五脏庙里才踏实些,倒是正琢磨着如何去皮,如何放料间,倒是闻得前头一身驴马一样的叫吼,才将他又拉了回来,待起身掸着身上的沙土,才瞅见前头郑狗儿的不寻常处。
只瞧着他脸面紧紧贴着一截尸首,身上挣扎着想要离去,可如何也分不开的模样,这才好奇过来,待再细看,才明了过来,心上想着,哪有烧的没皮没肉的尸首还能有这么个效用,方才分明瞧见那沾着郑狗儿不放的尸身当中可隐隐藏了些血腥气出来,老树生根一样扎在郑狗儿的面上。
那赵炎当即大惊,失声一句,“快快离了去!”吴三闻声儿,虽隔得远了些,听不到个囫囵话,可最后离何去字可被清清楚楚的闻了去,虽一向作威作福,可别说,倒是谁的话不停,也就听这被他叫声儿半仙儿的话,现在闻得一声,当即可急忙起身要跑,却又瞧了一样眼前郑狗儿,倒是犹豫了片刻,当那狗儿半日抖着,再一动不动了时,吴三心上一横,暗暗骂道“老子等下再来救你!”说罢,便拔腿往回去。
可好巧不巧,倒是吴三刚一转身,那被中了怪法的郑狗儿也紧跟着转过面来,惊得后头一众汗毛直竖。
“这是个什么模样!”刘大强一怔,倒是先把他给唬了住,只见那紧紧粘连着那半截身子早已再折了七七八八,倒是尚还留着半面皮鼓大小的焦尸泛着黑气将郑狗儿整个脑袋罩了住,那郑狗儿耳听不见,眼瞧不到的,只是在一处胡乱抓着,只是觉得自己嘴皮没有似的,倒有一滩东西慢慢灌在嘴里,紧箍着舌头朝喉咙里一点一点的爬将进去,心上急的厉害,可就是堵的嚎不出一点的音来。
“狗子还没死呢!”一旁的刘大强平日里可与郑狗子走的近,见他是这般模样,自己一下急了起来,抄起腰上的斧子就要前去,可被那孙赖一把给拦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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