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处符篆生来的枯藤先是将周凝缚了住,那周清一瞧,心生胆怯,急忙瞧向下头,只见一般无二的那藤蔓破土而出,直朝着脚下去绕,后头的赵炎一瞧,竟是脱口说出了这符篆的名头,眼瞧着脚下横生的景象,当即朝后连连退却,见那枯藤并无去理会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杨墨予一声轻咦,才定眼瞧向前头,见两人已被紧紧困住,也不急着去问个明白,只是启口朝那赵炎笑上一笑,“小兄弟,敢问如何称呼!”
赵炎持剑站定,听得前头来声儿,料到必定是说与他听得,才匆匆提剑作了揖,还道,“不敢!不敢!姓赵名炎,便叫我赵炎即可!”
“家里可起了名号?”
“家中皆是粗鄙之人,不曾起个好听的,倒是年幼时镇上算命的瞎子给了一个,我也胡乱用了,唤个散岳罢了!”
见得他如此作答,杨墨予已是心中稍稍有了打量,“怕是个博览群书之人!”只在心头暗暗说道。
“方才那神通我倒是在一门“说道”的书上曾见过,其妙法神通当是也是说的新鲜,今日却有幸见到,当真是开了眼!”赵炎一面说着,一面紧步上前,再拱手施礼,倒是手上的长剑仍旧挂在身上,免不得教杨墨予瞟了一眼。
“道长莫怪,也是情急之下借过来防身一用,并无他想!”赵炎心思密的厉害,与人说话从来都是察言观色细致的紧,见对方朝他袖间只瞧上了一眼,便立马察觉,当即也是忙去澄清一番。
“这剑无妨,童师兄寻常爱剑爱得紧,手上的那把好剑是从来不露面的,只携了这铁剑防身,被你一借,可也是无妨,倒是只是这两人,如何争斗出的这番景象!”杨墨予说罢,左右环顾一番,自然是瞧见那一地的尸首,也晓得那两句被掏空了的可怜人。
“这两人还来不及行凶便教两位道长给制了去,只是此处这一番,可是那妖邪所祸!”赵炎说罢,相看两边一眼,再接着说到,“这死的几人当中有两人便是与我相识的,只是瞧见先前这两位道长与那怪争斗,见神通用尽还未被灭,索性才一同找去两位道长,一心求个庇护,却没曾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两位道长竟也被无辜荼毒,见那怪残暴异常,我们几人一时被吓晕过去,待清醒过来,便也瞧见了这两人追了过来。”
一番说道,教杨墨予听了,倒是也大概有些眉目,瞧了那杀人景象,饶是那周清周凝两人也是如何也做不出的,只当是别有用心,或是半路遇见来的。
“不知道长如何称呼去!”赵炎见杨墨予一时沉思,待他稍稍回神,才客气问道。
“我们一众皆是清虚弟子,我姓杨名朱,门中赐子墨予,与我一同来的,你叫他子瑜即可,那受伤的两人,一个姓童,一个姓易,你简单称呼便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