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道长,怕是这男女来此处是有心的!”赵炎说着连忙朝着那周凝一指,“我见她身上可携走了地上一物,先前杀我,便是要祭着什么妖怪出来的!”
“哦!当真!”杨墨予听了前面这人口中吐出妖怪两字,倒是稍显认真起来,再瞧向周凝,见她一脸惊惧,哪里还有半天之前三言两语就要夺人性命的气势。
“伏魔岭,周家?”杨墨予定在周凝近前,想着之前王子瑜与她对上的时候这周清周凝说的那话,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随即眉头微皱,“七八年前倒是有个伏魔山庄,可是与你家有关?”
见来人说的这话,那周凝一愣,结结巴巴说道,“那…那伏魔山庄是我太爷爷所立,你…怎知晓!”周凝小声问了一句。
“那周古梅老先生既是你太爷爷,那周达通周前辈便是你爷爷了!”
“你……!”那周凝见前头这人一席话将自己两个长辈说的通透,可愈发不解,“我便是周柏青的独女周凝,现在坐镇的还是我爷爷!”
“那便说通了!”杨墨予冷笑一声,“门中也曾有人议论过你家,数十年前你家太爷爷周老先生与洗剑山庄庄主余怜并断江门门主杨稹一行自南疆斩妖一事是何等的恣意豪迈,留下多少威名在此,就是今日今时也时常教人传颂,可美中不足的一处,却是周老先生百年之后,倒是这伏魔山庄名声已经不如从前,倒不知何时竟然出了个伏魔岭的名号,教人闻着,却是一时摸不着头脑。”
一旁的周凝不傻,自然是听出了几分唏嘘之意,心上一时忿忿,“我太爷爷一战震南疆是不假,百年之后伏魔山庄威名不增是不假,可若迁门易名唤作伏魔岭,怎得是冒的天下之大不韪,去讨世人嗤笑?”
“墨予师兄,你便不与他再论了,可叫这厮给烦死了去!”远处刚将童澄霜易为春两人安置妥当,再一一捏了丹药送服了进去,瞧见二人虽双目紧阖,倒是气息稍稍浑实了些,这才放下心来,瞧见自家师兄与那女子一时竟攀谈得欢,可教他一人来作这苦力,权当是嘴上不服起来,远远的嚎了一声出来。
两人却是权当没听到,杨墨予之前早有耳闻,三年前的一日,门中添了一名外来弟子,唤作宴晓思,一问才知,其母便是那断江门杨稹之女杨慕春,当是只是奇怪,才去找那携来此子的门人问了清楚,这才晓得,原是那断江门中存一秘宝,那周古梅临死前只说了一嘴,便被其子周达通记在心里,这一来二去,几经耽搁后,才等来一日,届时杨稹崩于位前,尚不及传位与人,才引得遗下数子一番纷争,那周达通其心不轨,暗自传信断江门那杨稹第三子杨一韦,教唆其趁乱夺位,且专派人手伺机杀进门去,果不其然,那杨一韦其心不正,先前尚还忌惮其父余威几分,倒是见人死如灯灭,先前的那三分忌惮也早便没了去,自家大哥常怀妇人之心,二哥又只剩了两分算计,却胆怯的紧,瞧出他俩这番模样,倒是如何也不甘心瞧着他这两个哥哥拿了那掌门之位,加上这瞧了他人的谗言书信,当即便下了决心,也动了杀心,没过两日,在周柏青的一同帮衬下,便一举在其父灵前动戈,当场取了自家兄弟的性命,饶是心下一松,却引来了灭门之灾,原是帮与他的一众却纷纷露了獠牙出来,那周柏青只趁其不备,将其一剑了结了去,登时父子四人一同命陨,只是那杨慕春手上凭着一身功夫,拼死将自家小儿救出,遗在一处,便又返身与一众厮杀,也白白赔去了性命。
如今一晃多年,杨墨予阴差阳错闻得此事,却也正好碰到了这相干的两人,免不得心上不顺。
“当年那周达通父子算尽阴谋教断江门一日被灭,竟没想到被人漏了风声,引得余庄主携众朝你家去兴师问罪,你家是见敌对不过,才一举北迁,占了山头,成了伏魔岭不是!若此事真真切切,你可还好意思说你家并无作天下不韪之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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