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前,白石镇七十里外,一处郊野老宅中。
“你可再无路可走了!再僵持,便是落得个道消身陨的下场,不妨直接吐出内丹,也叫我们省的动粗,白白给你留些伤痛在身上!”
这座老宅周围生满了好些个冲天的高槐,争先长出了遮天蔽日的厚叶,将宅子四周遮掩的严严实实。
宅子当中留着三人,借着好不容易透过窗口的光亮去瞧,依稀也能辩出是两男一女的模样。
那女子面色苍白,嘴角上附着斑斑点点的血星子,两眼却死死瞧着前头立定的两名男子,而她胸口莫名中了一剑,叫一身的白裳也洇的失了原先的颜色,此刻的她,正微微伏作在一把交椅之上,胸口一阵乱伏,倒是那身上所受的一剑,对其而言,可是重了许多。
“师兄,素问这天下妖者,多以狐精而媚,我瞧着咱们今日碰见的这位,可将好些个狐狸给比下去了!”
女子身前两人之中,有个高个儿的先开口打量说道,细看去,竟是那边路禅,而他身边稍稍矮上一些的,也就是他师兄姬无咎了。
“这妖孽修成了人身,不好好藏在些深山巨林之中,继续参道悟法,却是受不住这寂寞,非得要来了人间作祟,要我说,这再好的皮囊,能挡得住我方才一剑吗!”
姬无咎执剑而立,说着,也不忘轻轻一转手上血迹还未干透的长剑。
“我与你二人素不相识,怎得便一路不死不休起来!”那女子身子颤的厉害,终是启口替自家鸣起不平来。
“素不相识?这些时日,那些枉死的百姓不也与你素不相识,怎么到你手中便肆无忌惮的残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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