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瞧那石缝儿,倒留着那白袍,鼓鼓囊囊的塞在当中,沈吟心中不免存了些侥幸,一步跨去,探手进去,却是只拎出来一道破袍出来,再瞧石缝两处,却是布满了好些抓痕出来,倒是如何也不见那梨辛的半点身影。
“难道是那两个人!”沈吟免不得想到他俩,却强压着愤懑,想到个法子出来。
倒是提背手一提,自身后抽了逐尘剑出来,随即朝地上劈,湿泥飞溅之时,已然被他挑了一道深坑出来,又一手将手上的白袍叠了一叠,一手按了进去,再一掌,将周遭刚挑出的湿泥堆了进去,直到覆住了衣裳才罢,又起身在旁处拾了数块掌心大小的石块,细细挑去,也又八块之数,抬头瞧向日头,掐指点明了时辰,再将那石块按八个方位,分别围着葬袍之处落了一遍,随即摸出一张黄符出来,再用火折子一点,当即化成了一团黄焰,松手落在那泥坑上头,却是烈火烹油一般,一染那泥坑,倒先猛的轰燃起来,一时之间,便将那那新泥烘得干了去,几声响动后,那干透的红泥倒细细的崩出好些裂纹出来,裂纹既出,火势也停,只瞧着丝丝缕缕的血气自坑下而来,自条条裂缝当中慢慢腾出,行至一人高处,又以一丝为主,余下皆朝它缓缓凝聚而来,最终化作了一滴血珠,又自顾悬在半空盘旋,约摸绕了三四圈的模样,倒又向下一沉,刚好落在了地上围了一圈的石头之上,化出了一朵雪莲模样,沈吟颔首细瞧,口中喃喃一句,“你们倒是选的好地界儿!”
随即转面朝着西北一处远远眺了一眼,“夺丹还不够,非得害了她性命才肯罢休是吗!”
……
白石镇,白石街上,这日倒是天气清朗,街面上人头攒动,叫卖声更是不绝。
“董叔先回家把新采的草药置放好了,我们就先在着街面上逛逛,也好松松心来。”开口的正是赵炎,笑意攀了一脸,朝着同行的四人说着。
自那荒郊一番争斗,又被伏魔岭周家人给搅了一通,几人免不得生了些疲累,承不住药农董祝的好意,也便多歇了一晚,直到第二日晌午,趁了这日阴云满布,也图个阴凉,几人也便一同入了白石镇内,那董姓的药农手上带着好些伙计,遂也先去忙活,又叫赵炎能好生陪着,不敢怠慢了,临行前还不忘塞了两串大钱在赵炎身上,又多说了两句,便才放心走了。
“我说能当是什么妖魔鬼怪,也便是你们自己吓自己,自己怕自己了!”王子瑜投身在了一处墙根边儿上,借着阴凉劲儿抬手轻轻触着正粘在墙头的两个水牛儿,倒是用力将其中一个捏了下来,放在手心上瞧着,只是没好气的一声长叹,“怎么就剩个壳子了!”
又见几人沿着墙头儿围坐在了一处茶摊上,每人各要了一碗茶水,慢慢饮着,王子瑜生性好动,能站着绝不坐着,能跳着,自然绝不站着,自己又不爱喝茶,只是贪嘴花了两个铜板换得个叫不出人物的糖人儿来,甜甜的舔了几口,却再忍不住,两三下也便嚼的一点不剩了,又觉的好不过瘾,正想再换一个尝尝,倒是被杨墨予一句,多出多傻样给唬了住,若是唬,怕是难唬,只是见众人瞧他一直掩嘴笑着,尤其是那易为春,一面笑着,一面尚还时不时出口说得几句瞧他不上的话来,不禁心中一气,也没了方才吃甜的兴致,索性倚靠在离吃茶摊不远出,完弄起墙皮上的水牛儿来了。
闻得众人论着镇上凶宅闹腾的事儿,免不得说上一句气话来。
“你要不惧,那今日夜里,我们便在那老人家里歇下,你一人去查看便是,我瞧你也是入了门册的,修为道术定也不再我们之下,若是要有什么鬼怪,你一人拿下岂不是省了好些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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