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为春瞧了王子瑜一眼,当即激他说到,王子瑜闻得此言,脸上满是不屑,伸手捏下墙皮上粘着的另一个水牛儿,握在掌中,圈了个虚拳,在耳边摇着,“歇着不更好,哪有专门给自己找事儿的!”
“我听师兄弟们都说你这王遗川王大少爷可是个枕着坟头睡觉的主儿,可想不到再见还是想四五年前一般胆子如鸡子!”易为春嘴上不停,倒是教旁处的童澄霜一手拦住,朝他笑着摇头,示意他莫要再调笑王子瑜。
易为春朝他使了个莫要担心的神色,端起茶碗装作喝茶,眼睛倒是撇在了对面杨墨予的身上,见着杨墨予对他两人的言语做出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当下也是现出笑来,放下茶碗继续说道,“怕便是怕了,你可怎么好再找说辞!”
一边的王子瑜闻声,抛下依旧是空壳的水牛儿,抱臂瞧着前头,“小爷我可知道你是存心再激我,我本不想再聒噪的,方才却是想出了个法子,那凶宅我去,可有一点,你也不能白白让我去跑上一遭,白费了力气!”
“哪一点,你便说罢!”易为春瞧见王子瑜接了话,心头一热,倒勾来了兴致,抬首便问。
“就怕你扭扭捏捏不肯答应!”王子瑜阴阳怪气了一阵说道。
“放心,你可做得,我也可做得!”
瞧着易为春信誓旦旦的承言,王子瑜咧嘴笑道,“我听说你手上的那把沉柯可是你师尊专门给你留下的,我今晚去那凶宅,不管是妖是怪还是鬼,我平了便是,倒是再来,你的把那沉柯借我耍上几日,好去上山打些柴火!你肯还是不肯!”
易为春撇眼瞧着手上的长剑,倒也闪过了一丝不舍,“你这贪心鬼一样的,倒是瞧上了它去,借你几日不防,可要是你平不了那事儿倒是也得把你那把言归剑予我砍上两日的树去!”
“好!就这么定了,你便是等着擦好剑,落好鞘,让我拿捏着耍罢!”王子瑜冷笑一声,紧紧握了一把手上的言归。
“好!”易为春一口应下,瞧见杨墨予丝毫不见两人说辞,道是抿嘴不禁笑起,一路上他们可没少听得那凶宅的事儿来,免不得多嘴去问了两句,待稍稍明白了原委,易为春与童澄霜两人才恍然大悟,原是那凶宅,便是他们先前去过的虎丘堂,易为春心知那宅子怨气重些,之前又见道何老鬼化妖之事,倒也对那凶宅当中有些不太平之事多了几分相信,倒是又瞧那王子瑜历来不太痛快,只缘是年少之时常常受这张狂小子的气来,心上便起了这样的法子,又怕一向与之交好的杨墨予不甚同意,遂只能三言两语的慢慢去激他,倒是临了最后,见了杨墨予未动些神色出来,免不得生了一通窃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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