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步,四周禁制大起,泛作了一团青光出来,欲要拦下男子,男子回身再撇了一眼一时力尽的王子瑜,抬眼阖目,“练气二成的小厮,倒是胆子比你师爷还大!”说罢,再一招手,一时间屋内阴风大作,一时生起无数哀嚎声来,十余团隐隐泛着人面的阴气朝着四面一卷,已然教那禁制失色不少,再一卷,青色屏障倒尽数碎成了点点精光,化在了半空,阴风嘶吼中,屋门一下被起掀开了去,大喇喇的朝白衣男子敞着,凭着一声阴沉沉的笑声,乘着阴风踏出了门去。
“这!…此人!到底是四面来头!”王子瑜自被蒙了双目,心中便知自己已经是凶多吉少,可未曾想到那人却没再伤他分毫,又听得禁制被破之时的阴风呜咽之声,心里已然明白个七八八八,定是邪修无疑,可如何也想不通,既然是邪修,可为何点到为止,放了他一马去。
王子瑜心中再恨,到也再无办法,身下一空,扑腾一声已然跪坐在了地上,伸手再摸索一番,将手上言归慢慢归进鞘中,搁在地上,两眼灼痛丝毫不减,满面的清泪淋落在了地上。
“不行!若此时叫了他们过来,如何也笑我现在这般狼狈模样,那姓易的怕不是更要记上一辈子,嘴上也要挂上一辈子,到处啰嗦,逢人便回讲的!”想到此处,王子瑜方才伸进衣裳中摸出的一颗御行珠却凭它静静躺在手心当中,暂且打消了传信出去的念头。
……
“师兄!这便不是到了!柳师兄教咱们来寻他的地方,可便就是这地界儿了罢!”
白石镇口,两座石兽之间,仰面站着两人,正瞧着石楼上的白石古镇的几个字样,再看两人模样,正是连夜赶来的边路禅和姬无咎两师兄弟了。
“也不知到底落在哪家哪户,这大海捞针一样,可不麻烦许多了!”姬无咎皱眉长嘶了一口凉气说道。
“还是先进去歇歇再说,这一下行了七八十里,倒快把我走成了一堆散骨头,要再寻得一壶美酒,一桌好菜才是当务之急!”
边路禅仰面张臂撑着筋骨,懒懒打了个哈欠说着,倒教自己方才的一番言语,挑逗的生了满口的涎水出来。
“也好,就承了你的意,先找间吃喝睡觉的地儿上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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