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已是快到亥时,子瑜不会遇到什么硬茬子了吧!”童澄霜侧目瞧着正闭目调息的杨墨予说这着。
“怕是那小子没找见东西,不好再返回来了!”易为春撅起嘴来,仰着头朝上头吐着一口白蒙蒙的热气儿,斜眼岔了一句。
这时已经只剩下三人,赵炎一直陪着他们呆了一个时辰,如何也坐不住了,困得眼泪哈欠是怎么都停不住,童澄霜心底子好些,眼神儿又尖,早早看出,便三言两语也将其劝回了屋里去歇息。
一笼小院,三人相对而坐,一旁的茶水早早凉了去,就剩个歪把长嘴儿的铜壶,还借着热气儿蕴着点暖乎劲儿,易为春怕凉的紧,正两手紧紧贴在上头,生怕可惜了余下的这点热乎。
“子瑜身上携着御行珠,若是遭了棘手的人物,他也回早早捏了教我们去找他的!”
杨墨予瞑目启口,说了这么一句,童澄霜知晓,神色缓和了些许,瞧着低头缩在一旁的易为春,却是眉头再皱了起来。
“那子瑜自小少不得骄横,如若真遇到麻烦,却怕就怕他死抗着不松嘴了,还是去瞧瞧才放下心!”
杨墨予听得此言,忽的睁了两眼,他倒是忘了这王子瑜是个死要面子的德行,单想着这小镇生不出个骇人的妖怪。
“童师兄此言倒在些道理,我与易师弟去瞧瞧名堂,你身上的伤可还未痊愈,就莫要劳累了身子了!”
杨墨予提剑起身,端起一旁的凉茶,一口蕴在嘴里,慢慢噙着,好焐热了再送进肚里。
易为春瞧杨墨予起身,倒也一把捞起身边的长剑,紧跟着站起,“也好,到瞧瞧是个什么来头,将我那王子瑜师兄给拖到了这般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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