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那汉子倒没觉得松下半口气,嘴上却学着跟在屁股后面那汉子的声调说着。
“我瞧着方才那酒家可有歇脚的地方,咱怎么不直接歇在那儿啊,这小子看着没二两肉,这几碗下肚怎么死沉死沉的,把我累的可够呛!”
那汉子说话间,嘴上喷着白沫,饶不得有些溅在书生的半边脸上,要是细心些,可还能瞧出书生面上一紧,接着眉头微微一皱,随即便恢复了原样,继续打着呼噜醉着。
“你这臭小子可别在这抱怨”邹捷说着,朝后瞧了一眼,继续道“二崔说的可没错,前头喝酒的那两人可不是什么善茬,真要在那待下去,保不齐你都留不下个囫囵身子”
“听见没,再陪这小子喝下去,你就成个残废了!”后头二崔抱着膀子咧嘴笑道。
“你才残废!破锣嘴一样吐不出好话来!”那汉子回头骂上一句,振了振肩,悻悻走着。
“师兄!方才那小子无理的很,给他两剑才能解恨!”
边路禅说着,随着姬无咎转进了一家客栈,径直上了楼梯,一前一后的进了家客房。
姬无咎卸下长剑,放在桌上,抬手掂起茶盏饮净了昨夜余下的茶水,润了下喉咙,瞧见边路禅定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想着什么,好像也猜出了一二。
“师父早说过,你凡心不静,争强好胜心不死,若是再不好好改改,今后可要吃亏的。”姬无咎一面撩袍坐下,一面闭目说道。
边路禅鼻间轻哼,想到酒家对他大言不惭的轻狂书生模样,面上显尽了不屑之色。
“师兄你可放心好了,我可没那么些闲力气去招些个臭酒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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