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番觉悟,也算好的,也罢,早些休息,等师兄消息来了,再去寻他罢。”
说完,便从腰间捏出一符,搁在掌心当中,一翻一覆便燃起火来,再一松手,一时火光大盛,悠悠升至屋顶,便散作一阵火星,再循不到踪影。
看到姬无咎一番施法,边路禅明白这是在给柳师兄传着话,自来到此处,每日都会燃符一道来寻着柳月白的踪迹,寻常情况,方圆五十里内,若是自家同门在此范围内,定会察觉,可这已然一日一夜,还是得不到对方半点回应,免不了两人生出几分担心。
“莫不是师兄早就离开?难不成找错了地方?”边路禅想着,但瞧着姬无咎面色平和,似乎成竹在胸的模样,也便不再多想,遂推门闪出了屋外,朝后走了七八步,抬手推门进了另一处屋子,伸手朝前一点,屋子晃晃悠悠生出了亮光,看来也是使出了些术法,将屋内的烛台燃了起来。
挨桌坐下,抖下剑来支在一旁,手上一提一绕,将那一路随来的好酒咚的一声搁在了桌上,指尖一挑,将坛口开了封,又携了一只大碗,缓缓满上,此时没了姬无咎的身影,自己也便敞开去饮,不肖半刻,已经下了半坛,边路禅洇着透红的脸,神情带上了几分恍惚。
“好酒!可比山上的那些滋味要好得多!”带着三分醉意的一句,携的更多的是意犹未尽,仰头饮罢手里的一盏,索性一把揽过坛子,咕咚咕咚灌进了口中,一股辛辣之感自口中漫到鼻中,再化成了一股着火的洪流淌进了肚中,这一下,更是销干了全身的力气。
再仰面灌了几口,坛子眼见着已经空了去,边路禅抱着坛子瘫软在床脚,鼻涕淌在嘴里已然不顾。
“早知道就多带上几坛!”醉熏熏得说着,眼前已是慢慢模糊,眼皮重了起来,索性便合眼去睡。
那酒馆买的都是上好的烈酒,后劲儿大的厉害,一般人只是一碗一碗去买,饶是酒家见到边路禅抱坛而饮,也是要惊心动魄的夸上一句好英豪!
似乎睡梦中听得了这句赞叹,嘴上似笑非笑得怪叫了几下,再和着呼噜声把肚里的酒气洋溢起来。
“你个道貌岸然的醉鬼!可敢吃我个一招半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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