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勇强赶紧说:“我也是听说了陈公的经历,我也持观望态度了。但是,我最近在老家滞留了四十来天,我意外地发现一个朝阳项目——”
“我们金地集团无心再涉足泉陵,惹不起,咱躲得起。”陈方莲放下筷子,打断了薛勇强的话。
但陈老恢复了常态,他出手制止了女儿的无礼,宽容地说:“请薛先生把话说完。”
薛勇强陪着笑脸:“好的,陈公是否还记得那里有一个何仙观乡,其实,我本人的故乡就是何仙观里溪的。”
“你是里溪的?”方太太有些惊异,“你不是省城的?你是瑶家人?”
陈方望解释道:“我妈就是瑶家人,我爸当年也是为了我妈,才投资水上大世界,可是感情是一回事,经商是另一回事。当地人啊,人心不好,吃闲饭的太多了!”
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姐姐陈方莲更激愤:“当地政府还欠我陈家五点五个亿。当年五点五个亿,九十年代的汇率,相当于现在的十倍吧。再就是五十五个亿!”
薛勇强笑道:“我今天请陈公,有可能把这盘棋做活,那五十五个亿还真的能拿回来,说不定,还会在后面加零!人生污点,算不定是人生金点!败笔,算不定是金笔!”
“薛先生,不妨详细地说说。”陈公听说他能翻身仗,他雪白的银发顿时来了精神,像是一根根顿了起来,虎然生威。
“曲线盘活。”薛勇强说了一个新词,一家人都静等下文,“陈公,我们何仙观本来没有水库,七十年代政府做了一个规划,在金家岭、南岭和庞都岭之间,修了一个何仙观水库,本来是用来发电的,但是当年技术有问题,如果坝基加高,要淹没五个村,包括何仙观,后来,改了坝高,修了一条贤水河灌渠,成了半驮子工程。但无心插柳柳成阴。万没想到,水库把五个村封在了大山脚下,自然形成了一个桃花源仙境。现在,车只能开到何仙观水库大坝,要进村,非得撑竹筏进山。首先发现这个迷人的自然风光,是当代一位国画大师陈海天,当年还是知青,他就在山里面写生,后来一举成名,现在还有他的画室。每年都要回去住上三两个月。”
“陈海天大师,我熟悉,上次一幅《雨后山景》拍了一千万吧。”陈家女婿林家豪看来是一位收藏爱好者。
薛勇强会心地一笑:“陈海天国画上的景观,绝大多数取材何仙观。现在啊,不用政府推动,旅游公司为了开发市场,自主开辟了旅游专线,美其名曰:何仙观里三日游。这条线路,一推出来就成了黄金旅游线路。
这条线路越来越火,当地政府再也坐不住了,闻风而动,准备把这里打造成一个国家级旅游区,正式成立了何仙故里旅游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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