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雨蝶这张小嘴，真会说话。那是我们的运气了？”李总和辛导相对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心情无比畅快。

        胡雨蝶冲里面说了一句家乡话：“大伯，做好了吗？我饿得快流清口水了！”

        “好了，好了，你收拾一下，把桌子摆好，马上上菜。”厨房里传来一个憨厚的长者声音，应该是她大伯胡云重的声音。嗓门又粗又暴，颇有当年山炮的余威。

        一会儿，婶婶谭秀英拿着抹布进来，把餐桌抹一抹。谭秀英虽没有唐诗琪的丰姿，但也有山里女人的水色，身体紧实，没有一点赘肉，该大的大，该翘的翘。特别她弯腰擦桌子的动作，自然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手上抹起来，身体跟着晃悠起来……辛导直看到眼珠子差子掉出眶来了！

        “这是我小婶娘，农庄的女主人。要吃什么，跟她说一声，一定会办到的。”胡雨蝶抿嘴笑着说，她看辛导失态的样子，暗暗好笑。搞艺术的男人难道都不怕出丑，一点不知道掩饰自己。

        一会儿，穿着撒花衬衣的谭秀英又拿着桌布进来了，上面要蒙一层塑料布，看上去光彩许多。她双手扯动的时候，手臂不小心碰了一下呆板的辛导，辛导感觉似乎有某种暗示，但又似乎纯属偶然，唉，欲辨已忘言。人家铺好了，早扭着腰走了。

        拿碗进来的，却不是这个少妇，而是一个头发很长的小伙子，他动作麻利，哐当哐当几下就布好了碗筷。他视别人于无物，只跟雨蝶说话：“小蝶，除了鱼，还要哪几样菜？”

        “一凡哥，把你的私房菜，做五六个上来，不就得了吗？有什么好问的嘛！”

        “好吧，我到厨房看看，我帮你挑。”

        “看你的啦。不过，要快点上菜，我饿死了。”

        “很快，很快。你陪客人聊一会儿天，菜就上来了。要不，你陪客人先喝一杯酒？”

        “我陪客人喝酒？猛子陪吧。我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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