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饭前简单的摩擦几下,就能很好的挥散这筷子里的霉运,以免带来什么无妄之灾。
还有一种说法,说这所做筷子的材料多半乃木、竹,木、竹又是易藏鬼纳妖之物,所以在使用之前多多擦蹭,逼出这筷中的妖魔,以防这妖魔趁其不备偷偷上身。
每种说法都有自己的道理,可是笔者一开始着实没想这么多,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做的时候,以为是筷子的头部没有整理平滑,会有一些尖锐的倒刺,后来嘴巴也确实被这筷子剌了个口子,便也开始效仿这种做法。久而久之,以至于到了最后,每次点餐完毕,就找双顺眼的筷子,坐在那里死命的互相摩擦那两根筷子头。
至于这效果嘛,那可是相当的显著了,先不说从那以后,嘴巴就再也没有被剌伤过,单看笔者这直逼胖道士的体形,就知道此人阳气大盛、时运恒通。
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所谓信则有不信则无,觉得有意思的朋友,可以自己尝试一下,反正是在等餐闲暇之时,全当是保护自己的嘴皮子了,要是觉得这全无道理,那也无妨,毕竟是心中无鬼,则天下皆无鬼。
书归正题、言归正传,胖道士右手持筷,捞起了碗中那,粗细不匀的面条,张开大口吃进了嘴中,别看这面条有粗有细,入口确实相当的劲道。劲辣的油泼辣子,混着着鲜香的小葱、香菜,回荡在唇齿之间,脆生生的腌萝卜酸甜可口,瞬间就打散了那些许的油腻。再夹起一块熏肉放入口中,闭眼细嚼,松香、桂皮、艾草、芦苇、竹叶配合着肉香,拧成了一股,瞬间洗刷了胖道士,所有的味蕾,再加上风干多时的嚼劲,无时无刻的,不在挑逗着胖道士的每一根神经。
瞪眼看着对面如饿死鬼投胎的先生,老头子算是无语了,见过吃饭快的,可是没见过像他这样吃的。一碗面条不出四五筷就捞的是一个干干净净,合着那萝卜熏肉,好像是嚼也没嚼的就囫囵进肚了,这还不算,就是连那碗里冒着热气的汤水,这位道爷也没放过,鲸吞牛饮般,‘咕咕嘟嘟’的就喝了个底朝天。
放下手中还略有烫手的瓷碗,胖道士舒了口气,肚子里总算是有东西了,虽然只有个半饱,但是那种闹心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了。用肉厚的手背抹了抹嘴,慢条斯理的抓起一个烙饼,就着那些下酒菜,有一口没一口的吃了起来。
要说这农家的烙饼,就是不赖,足有普通的脸盆大小,外面的一层,烙的深黄,咬起来脆香无比,而面饼的内,部则是出奇的柔软,这鲜明的差异,给人一种难以言明的口感。再配合上面饼里添加的盐、葱沫和芝麻,更是有种香上加香的感觉,就算是空口食用,也不会觉得是难以下咽。可那胖道士,则抱着有菜不吃是傻瓜、有便宜不占就是亏的想法,一口饼子,一口菜,间歇再整上两口小酒,吃的是不亦乐乎。
看着对面的胖道士吃的,是那个香啊,老头忽然感觉,自己也好像是没吃晚餐一般,只觉得腹中一阵饥饿,再加上喝了点老酒,肚子里着实是一阵难受,于是便伸手想掰半块烙饼添吧、添吧,没曾想,手还没碰到那烙饼,就只觉得浑身上下是一阵的恶寒,抬眼看去,原来是胖道士,正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虽然是满面春风的笑容,但是那双小眼睛却迸发出摄人心魄的寒光,仿佛就是在说,‘小样!敢动你大爷我的东西?想怎么死,你说吧,我会考虑给你个痛快的!’
不由的哆嗦了一下,老头连忙将伸向饼子的手,转了个方向,既而顺势推了推,摆在面前的盘子,“先生,您慢慢吃,要是不够的话,我叫我家那口子再给您做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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