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沈景城不动声色道,“你也是有苦衷的,我相信言会理解。”
季辞源敷衍地点零头:“但愿如此。”
沈景城现在有了个全新的主意,若是成了,美人与事业都可兼得;若是败了,怕是名声也跟着臭了。
不过他不在乎。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注,百分之五十,对于沈景城来,已经足够。
季辞源走了以后,房间沉寂了好一会儿。
陆斐言的心情放松了不少,“我哥走了?”
顾北琛一怔,勾了勾唇,“不是你哥已经死了么。”
大概是没吃饱,顾北琛的心情不怎么好,就连话也是阴阳怪气的。
可见陆斐言绷紧苍白的脸,顾北琛终究还是没狠下心,他坐在她的身边,修长的双腿交织,静静地看着她,“既然是直接就看透了季辞源,为什么装作不认识?”
“哥哥瞒着我,应该是有他的道理。”陆斐言捂着发闷的胸口,“我只不过是有点顺不过去。”
人其实归根到底,并没有多么高尚,都是自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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