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言在季辞源与之相认时,想到的是自己受到的那些委屈,自然不肯接受;不过当情绪稳定,季辞源背后应该承受着比自己更大的负担,自然也就联想出来。
“其实,我对哥哥的印象基本都模糊了。”陆斐言坐在顾北琛的旁边,大概是因为他曾经是她的树洞先生,她在顾北琛面前缓缓地起了陆元的事情。
血缘这东西真的很奇特。
即便过去那么久,即便改头换面。
“你哥倒是被你气得不轻。”对顾北琛而言,这倒是他第一次听到陆斐言敞开心扉,于是他故意调侃她。
“是么。”陆斐言的视线跳到窗外,她把顾北琛的玩笑当了真,平淡地吐出这两个字。
今日气不错,有阳光,有温和的风。
季辞源推着轮椅,静静地享受着这份日光浴。
他撑着下巴,近日以来,他的身体越发不好,极易容易陷入睡眠。
季辞源忽然梦到陆斐言还是奶娃时。
她很喜欢跟在他的后面,调皮捣蛋的事情没少做,就连外公家里的佣人,都在笑称姐上辈子大概真的是男孩身。
那时他的双腿还尚且健全,意气扬发,又烧得一手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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