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承诺,等到他再接陆斐言出来时,就带她去吃垂涎已久的汉堡包。
外公对饮食的要求极其高,一般这样的垃圾物品是不会让家人吃的。
陆斐言的眼睛亮了亮,当即答应了陆元。
“我还记得那的英格兰的雪下得特别大,母亲回来时,猩红着双眼问我为什么还活着。”陆斐言将窗外的视线又放回顾北琛的身上,“她大概是恨极了我,生我的时候,父亲出轨;哥哥把傅冬梅带到了废弃的高楼,自己却再也没有回来,而我还活着。”
顾北琛下意识地抓住了陆斐言的手臂,清隽的容颜散发出对她的心疼。
“阿言。”
“我已经过去了需要同情的年龄。”陆斐言故作轻松地对顾北琛笑了笑,“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母亲,雪整整下了一个月,我被外公送去了福利院,他告诉我母亲随着哥哥去了。她选择了一种极其残忍方式,这比打骂我都要残忍。”
顾北琛光是听到陆斐言的内容,呼吸几乎窒息,他不知道宽慰她的可怜,只是轻轻地将她扯进怀里。
时间是残忍的,无论对谁,总归从疼痛走向平静。
窗外的阳光依旧。
“季先生有没有兴趣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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