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an。
子修又想起那人一脸邪魅的笑容。
雪地里仿佛有个模糊的身影,坐在轮椅上转过身喊着小和尚,你真纯啊。
“师姐。”陆斐言为子修披上了件皮袄,她说:“你是该不会是发烧了吧?脸这样的红。”
子修转身,记忆里的那张脸与陆斐言重合在一起。
她收回了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那人应该不是说自己纯洁得像白雪,而是觉得自己蠢的一批。
“我没事。”子修将皮袄裹紧了些,“倒是你小言,你怎么舍得把头发剪了?”
师姐倒是很会给自己找其他话题转移,子修见陆斐言不语,便揣测,“是和里面躺着男人有关?”
陆斐言点了点头,具体没有细说。
很多事情即便不说,子修也多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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