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提议倒是很诱人。”子修又换了个话题,“如果榕城真有你形容得那般美好。”
“师父他老人家这些年老是出山,不是很明显了吗?”陆斐言揉了揉鼻子。
说是修行,实际上还不是怕一个人寂寞。
“如果师父去的话,我也会跟着去。”
子修没有姓,她的名字都是远修给起的,师父之于她的意义,更像是父亲。
“安啦。”陆斐言像过去一样拍了拍子修的肩膀,“师父的老朋友都在呢,他心里痒得很。而且,他肯定不会耽误你的年华!”
子修这下连脖子都红了。
她不语,夹着皮袄回到自己的房间。
若是出山,会不会重新遇见他呢?
雪山虽然一直下雪,但还有晴朗的日子,俗称晴天雪。
顾北琛经过一天一夜的施针治疗,耳中的淤血基本上已经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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